轟!

火山口的黑色氣息更為強盛,斗宿里的氣息明顯要被壓了一頭,大概是因為被封印的緣故,它的力量不夠強烈,儘管在項北飛看來已經極為恐怖了。

然而此時斗宿里封印的東西越發地暴躁起來,它無法容許自己被挑釁,竟是嗡嗡亂墜著,再次爆開,硬生生頂着聚靈書的封印去壓制火山口的那道氣息!

轟!轟!

兩道截然不同的氣息瘋狂地交戰着,強悍的氣息席捲出十來里遠,所有的樹木都被震得碎裂開來,甚至連山都在顫抖著。

項北飛站在聚靈書旁邊,感覺自己好像被兩個恐怖的大能給夾在中間,但是他什麼都做不了,這種級別的戰鬥已經是煉神期的實力了,壓根不是他插得了手的。

當然也不需要他插手。

聚靈書上的斗宿即便被封印得死死的,但仍然靠着溢散出來的殘餘氣息給壓制對手,就像是覺醒的沉睡巨龍在咆哮著,聲音震天動地,轟得整片高空的氣息都變得暴躁起來。

但這一次,斗宿爆開的氣勢瞬間就將火山的黑色氣息給頂下去,青色光芒就像是一隻巨大的龍捲,沖入到火山口之中,隨後把一道黑影從火山口那裏給拽了出來!

項北飛這才看清楚了火山裏的東西究竟是什麼,那是一截黑色的木頭,不過手腕粗細,三尺見長,渾身漆黑,彷彿是一塊被燒焦的木炭,又好像是一節樹枝在水裏浸泡了太久,已經腐爛得發黑。

就是這樣一截看上去微不足道的黑色木頭,竟然能夠爆發出恐怖的氣息,讓整座山都被牽動着。

黑色木頭看上去就不是凡物,也絕非是系統物品,而是真正厲害的強大存在。山上那些能夠擊潰遺貌鬼須的倒流溪水明顯也是流向它的,似乎是被它強行從山腳下抽到山頂的火山口。

它在現身的時候,四周水汽氤氳飄忽,黑色光芒縱橫交錯,在空中折射出道道肅殺的波動。

然而,黑色木頭再厲害,項北飛聚靈書上的斗宿,還是把它給拽出來了,並且開始壓制着它!

嘩啦!

黑色的木頭也沒有甘心就這樣被壓制,它忽然抽枝發芽出來,黑色的樹枝和葉子從木頭上長出,很快就長到十來米高的黑色大樹。

這棵大樹散發出一股邪異的氣息,陰寒而冰冷,隱隱和整片枯萎林氣息相互糾纏在一起,整片枯萎林都在顫抖著,無數道強大的波動衝天而起,與黑色大樹遙相呼應。

而那些樹人似乎也驚恐地立在原地,都被這突如其來的氣息給嚇住了。

大樹上的每一片葉子都飛快地化作一道道尖葉急促切割著空間,將斗宿的束縛給攪碎,漫天都是黑色的樹葉,每一片黑色的樹葉都像是黑色刀片,不過巴掌大小,但是項北飛很清楚——

在場的所有人恐怕都無法扛得住這些樹葉的攻擊,即便是他也不行!

因為一片樹葉的威力,威力都相當於煉神期的攻擊了!

斗宿看見黑色大樹掙脫了自己的壓制,再次顫動起來,綠色的氣息狂暴地再次涌動,一時間山頂風雲巨變,整片高空都被璀璨的綠光給籠罩住。

那綠芒強盛無比,在綠芒掃過的時候,空中也飄出了一片片青翠欲滴的葉子,這些青葉和黑色大樹凝聚出來的葉子一模一樣!

兩種截然不同的葉子在空中轟然交鋒,青色的葉子更勝一籌,直接就把黑色葉子給碾碎成粉末。黑色的大樹發現自己竟然無法奈何得了斗宿,再次捲起了一股強大的吸力,朝着下面涌去。

山下的溪水、樹木,石頭……這些東西被黑木從高山上給扒開,化作了一道道急速的流光,不停地湧入到黑色大樹中,黑木吞噬著所有的東西,本身的氣息也在節節攀升,它在不停地壯大自己!

而這個時候,就連同原先被大風給颳走的龍國承他們幾人也都被黑色木頭重新卷了上來,十來個人被急速卷向了那棵黑色大暑,若是不想辦法去阻止的話,恐怕也會被黑色大樹給吞掉!

項北飛眼看着他們被卷上來,立馬控制着自己的靈力,「重如泰山」的能力作用在了他們身上,增大着他們的重量,抵抗著這股吸力,不讓他們上升得太快。

龍國承他們都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在被捲來捲去的過程中根本就抵抗不了,只能任憑這種恐怖的氣息呼來喝去,甚至都被弄得暈頭轉向,只能拚命地用自己的靈力去保護自己,顧不上去在意項北飛身邊的那場戰鬥。

如果不是黑色大樹疲於應付斗宿的威力,沒有把所有的力道放在他們身上,恐怕他們會直接被這股強大的黑色氣息給撕成碎片。

項北飛在一邊想要將他們幾個人給拉過來,可是沒有成功,他開脈期的力量比起上面兩個怪東西而言微不足道,龍國承他們依舊在往上面飄去。

斗宿的力量是被聚靈書壓制的,這還不是它的全部威力,但即便它還是隱隱佔據上風。

項北飛覺得自己有必要幫助它一把,先把這棵黑色大樹給解決再說,所以他直接索性把自己身上的靈力湧入到聚靈書里去。

他的靈力剛剛落進去,聚靈書上的斗宿精神一振,就好像得到了補充,雖然項北飛的靈力很弱小,但問題是他的靈力向來不一般,對這斗宿里的神物好像也有着莫大的吸引力。

這個時候斗宿里的光芒立即強盛起來,再次佔據了上風,這次它截斷了黑色大樹的吞噬,斗宿里湧現出一道磅礴的虛影,這股虛影里赫然就帶着項北飛的一絲靈力!

這絲弱小的靈力被牽引著,很快就被無限擴大出去,轟在了黑色大樹上。

與此同時,項北飛忽然發現,那棵黑色大樹似乎也帶着一絲自己的靈力,用他的靈力來抗衡斗宿。

「這是怎麼回事?」

項北飛覺得疑惑,自己的靈力怎麼會在黑木中?

但很快,他就想起來了,方才與遺貌鬼須戰鬥的時候,自己觸碰了溪水,溪水似乎就吞噬了他的靈力。

而溪水是流向黑木的,莫不是自己的靈力就是剛才被黑木給吞噬的?

對於自己的靈力,他向來是最了解不過的,也知道怎麼利用自己的靈力來發揮戰鬥力。

他緊緊地盯着那棵黑色大樹,隨即——

嘩啦!

黑色大樹就燃燒起了火焰來!

黑色大樹它似乎也沒有料到自己吞噬的靈力會出問題,情急之下,亂了分寸,它迅速地回過神來去應付那道火焰,很快就把項北飛製造的火焰給熄滅,但就是這麼一剎那的分神,斗宿卻抓住了機會。

空中的綠色虛影蕩漾出一陣漣漪,猶如刀割般,擴散出去的漣漪直接就將那截黑木頭給劈成了兩半!

那截黑木頭被漣漪掃中,氣息頓時萎靡了下去,再也無法和斗宿的氣息進行抗衡,斗宿上面的氣息像是覺醒了一樣,它雖然被封印在聚靈書里,卻還是不由分說把黑色大樹給拖了過來。

這一次,任憑黑色大樹怎麼掙扎都沒用,綠色的氣息咔咔地擠壓着它,黑色大樹重新被壓成了那截黑木頭,最後竟是給斗宿壓碎成了黑色煤渣的形狀!

這些黑色碎屑被斗宿給卷了回來,在這個過程中,它被磨成了一股股精純的墨綠色靈力,飄到了聚靈書之中,落到了斗宿的七顆星辰上!

嗡!

斗宿的七顆星辰,被點亮了兩顆!。 對面的關寧軍見狀依舊不動聲色保持著射擊姿勢,後方還有關寧軍陸續加入射擊,其中少數關寧軍在明寧遠衛總兵帶領下散開在四周圍住流寇順軍。

很快天空中就出現了許多銀白色的東西,朝著拿盾牌前進的順軍陣營中落下,一支支鋒利的箭鏃深深插入地面,有些則射穿順軍腿部以及肩膀和刺中眼睛,被射死之人不在少數。

隨著這陣箭雨的攻擊讓大順中營果毅將軍蘄侯意識到了危機,因為他身邊的士兵就有中箭者,而根據士兵當場拔出的箭頭來看,乃是鏟子箭頭?典型的蠻夷弓箭手武器。

果不其然下一秒就聽到有大批馬蹄聲作響,從左右兩側衝出許多騎兵,前排的東虜軍隊把幾面豎立起來的鑲黃、鑲白旗幟顯露在人群當中,還展現出了精湛的騎射手法射向流寇。

慌亂之中大順右營果毅將軍慶侯與大順右營果毅將軍祿侯兩人,率軍與突然出現的東虜建奴韃子交戰。

不過多數士兵還未靠近就已經被射殺,即使僥倖到跟前也被東虜建奴騎兵手中的各種彎刀、單手刀,砍斷刀刃斬落下馬,再加上有關寧軍火銃手的雨中射擊,讓雨中作戰的順軍十分艱難。

又遇上多數士兵因疫情發作中途衝鋒時墜馬等情況使得順軍大敗!

被滿清武英郡王手持朴刀殺入陣前,從萬軍交戰中手起刀落斬下大順右營果毅將軍慶侯:任維榮,的首級看得旁邊作戰的弟弟大順右營果毅將軍祿侯:任維光,有些驚訝不已!

他連忙轉過身來看著哥哥落馬的屍體,大喊一聲「哥!布穀來替你報仇了。」

說完立即策馬揚鞭手舉佩刀,帶著殺意朝滿清武英郡王衝來,打得起勁的滿清武英郡王在砍死三四個順軍之後,也掉頭過去準備與大順右營果毅將軍祿侯決戰,雙方的眼神中透露出殺氣騰騰誓要將對方殺之而後快的感覺。

可就在這個千鈞一髮之際,關寧軍陣營中由明寧遠衛總兵親自舉銃勾動扳機,以密魯銃一發射中敵將肩部距離脖子處的位置,致使滿清武英郡王趁機一刀刺中,在用力挑起屍體狠狠地摔了下來。

看到這一幕使得還在作戰中的大順中營果毅將軍蘄侯被嚇著,當場就拉住韁繩勒馬轉身下令撤退,往定州清水河方向逃竄企圖過河拆橋阻擊東虜聯軍。

在撤退過程中東虜建奴騎兵依舊緊追不捨,使得順軍沒有做好任何過河準備,只能倉皇出逃借用岸邊船隻,發生了人踩人這種爭先恐後拼殺上船的場面!

還有甚者疫情發作病倒在地造成後繼擁擠以及摔倒現象,讓雨中穿梭的東虜建奴騎兵在遠處以弓箭射擊,近處以刀槍穿透盔甲致死。

關寧軍也配合著圍了過來在定州清水河附近,以強弩射擊順軍,再派步兵近戰突擊用滾石積木投砸流寇,終於打散了這支順軍。

其中滿清豫郡王用流星錘率動過去,勾住流寇主帥大順中營果毅將軍蘄侯:谷可成,的脖子勒其下馬摔落在地被箭鏃刺穿盔甲插滿身體而死。

緊接著處理完戰場之後,滿清武英郡王與滿清豫郡王兩人又命令本部軍隊與關寧軍繼續追擊流寇順軍,包括明寧遠衛總兵在內也想打擊一下流寇,故此又奔波過了新樂縣,來到北直隸真定府西安右護衛既(神武右衛)境內。

此時天氣漸漸晴朗雨勢停了,但天空中依舊是萬里烏雲,陰暗的氣息籠罩在西安右護衛上方地區,行進到此的大順皇帝先鋒營們,站出來許多將領首先由大順權將軍汝侯:劉宗敏,提出建議是往南走官道下河南承宣布政使司?還是往西走官道過固關守御千戶所長城進入山西承宣布政使司?

對於這個提議大順帝拿捏不定,先後詢問了左右之人,也就是大順開國大軍師:宋獻策、與大順丞相兼天佑閣大學士:牛金星,兩人該當如何?

他二人認為在往南既是大明控制區域,且西南有西王:張獻忠,實際兵力駐守南下勢必會引發惡戰恐有不利!而向西進入山西承宣布政使司太原府境內則不同?

這是因為之前東征大明京畿之時,在山西承宣布政使司各州府縣衛所境內都留下駐軍,且過了黃河就是大本營陝西承宣布政使司了是大夥的老家,更何況東虜聯軍來勢洶洶再加上軍中時有疫情發生,若是帶去自己的老家(指大順開國大軍師與大順丞相兼天佑閣大學士兩人)可就不好了!

此舉讓大順帝大為贊成?畢竟他本人在東征前就一直提出撤軍回鄉,故此思鄉心切加上打算偏居一偶的想法,迫使他採取了撤軍山西承宣布政使司的方案。

可就在順軍方面剛剛拿定主意之際,大順軍後方就遭到了兩旗東虜建奴騎兵的攻擊,外加上天晴原因關寧軍也擺開陣營,使用戰車營方式進攻,以偏廂車、武剛車、元戎車,四類戰車營火器於高地架起,調關寧鐵騎在前護衛,關寧火銃手左右射擊,步兵長矛隊在前保護戰車營的戰略方式出戰。

本來就狼狽不堪的順軍在面對東虜韃子與精銳關寧軍進攻之際,多數部將率軍投降,各營兵馬幾乎毫無抵抗能力!

幾發戰車營黑屋的炮彈射過去之後,順軍直接亂作一團各自逃跑,有的往元氏縣、有的往獲鹿縣逃竄。

就連大順中軍營和先鋒營內將領也是慌作一團,大順帝僅僅布置了一下分配由大順中軍總兵:馬崇喜,率軍鎮守固關守御千戶所,再讓帶傷的大順權將軍汝侯指揮輕騎兵弓箭隊與重甲兵死士抗擊關寧軍,便率主力倉皇撤退到固關守御千戶所過長城逃命去。

一向有軍事經驗的明寧遠衛總兵,在被順軍重甲兵護盾突破到關寧鐵騎近戰時,便讓關寧鐵騎撤退,換上關寧火銃隊射擊,在射擊了三發鉛彈之後,也身先士卒帶頭衝鋒上陣,拔出腰間柳葉刀大呼道「流寇將領劉捷軒出來受死!」

說罷便揮舞戰刀砍死砍傷數十個順軍,戰前的大順權將軍汝侯,見到仇敵吳三桂出現,只得派出順軍輕騎兵去擾亂兩旗東虜建奴騎兵,在採用了繞圈戰略邊跑邊打,硬是把隊形引到了關寧戰車營內,打亂關寧火銃隊射擊,迫使他們不得不採取全民出擊方式擊退順軍輕騎兵。

而順軍輕騎兵裝備有戰刀、火銃、震天雷,近戰時用震天雷與戰刀,遠戰時切換火銃,讓東虜建奴騎兵忙於奔波,這也是流寇順軍最擅長的策略(聲東擊西),讓關寧軍與東虜建奴騎兵都在跑動。

但畢竟東虜建奴騎兵戰術靈活且與關寧軍聯盟兵力上佔優勢,順軍雖一時興奮但兵力較少,很快就被東虜聯軍打光了!迫使大順權將軍汝侯不得不立即撤退。

儘管如此東虜聯軍還是緊追不捨,可一到固關守御千戶所長城在被順軍炮轟一頓之後便停止追擊,狡猾的滿清武英郡王得知兵力不如順軍不可輕易破城。

若逼得太緊害怕狗急跳牆,明寧遠衛總兵也在投降順軍以及前明軍隊俘虜中估算了一下情況,認為他們深入內地已久,害怕京城多有變故,且大順權將軍汝侯已被打敗,現在自己也是兩敗俱傷,更何況順軍只是大敗並未傷及元氣,在山西承宣布政使司大同府境內還有大順大同監軍:柯天相,與大順步軍都督:張黑臉,兩人鎮守而萬全都指揮使司有大順宣大總督混天侯:張天琳,率兵鎮守其餘地方潞安府潞州衛由大順平南伯:劉忠,鎮守連接河南承宣布政使司各州府縣衛所現成呼應局勢。

這點不僅讓明寧遠衛總兵明白,就連滿清武英郡王與滿清豫郡王也明白,光憑這點兵力是根本無法消滅流寇順軍的,一旦順軍聚集兵馬反撲結果是他們全軍覆沒,與其這樣倒不如賣個人情撤兵休養,待下次帶足兵馬才殺個回馬槍。

於是由關寧軍為主率先撤退,隨後東虜建奴騎兵也在佯攻放了一波箭鏃之後撤兵。

另外主角這邊一路風塵僕僕在明通州右衛指揮僉事:許汶慶,的帶領下眾人護送縣主朱攸蘭,來到了夢寐以求的大明帝都京畿順天府外城地區。

一路上所見情景並非如傳說中的天子腳下富庶京城,沒有他們想象中的那麼繁華,而是見到京城周圍民房大多數都是病死、餓死之人的屍體,街上只有少數身體強壯可以抵抗疫情的康復之人!

偶爾能見到幾個人要麼是去買葯、買菜,要麼就是戴著面巾的巡邏士兵,要麼就是軍醫郎中、大夫,附近到處充滿著死亡的氣息,故此他們在路上就被明通州右衛指揮僉事下令戴上面巾了。

騎馬在前面的吳俊振看著這苦難的百姓,忍不住感嘆道「我一直以為只有中原地區百姓才會遭受疫情,卻沒想到這京師附近也有疫情!」

早已習慣了情況的明通州右衛指揮僉事笑著說道「這不算什麼了!早期從崇禎十五年起至今京城軍官早已,這種與疫情抗戰的生活了!為此順天府沒少收到百姓提議的萬民書。」

說罷車駕里的朱攸蘭也掀開一點帘子看看外面情景,她有些不適便連忙催促馬夫進京,而馬維、劉瑞林與吳俊振則請求進京。

明通州右衛指揮僉事因事先就以派人給通政司送書,故此吳俊振一行人才能護送朱攸蘭從外城左安門過了留守左衛明軍的檢查,之後入城下馬步行走過了護城河,繼續北上來到了向西走到正陽門下,遇到了鎮南衛士兵索要腰牌以及路引。

吳俊振一行人不得不把車駕上的朱攸蘭給請出來,下馬拿出腰牌示意道「我乃是大明泰安郡王之女,以讓通政司報信要進京面聖。」

站崗的鎮南衛士兵們不敢阻攔立馬放行,一旁的馬維邊走邊想若是等會進宮,遇到真正的大明皇帝那麼今後要作何打算?是否要報效朝廷?可這樣做就是在改變歷史!馬維深深知道這一點,但在城門開啟的那一刻他沒有選擇,只能跟在吳俊振身後一起入城。

。 「啥?你說啥?」

莫名驚詫的把手機從耳畔拿開特意瞅了一眼屏幕,沒錯啊,手機日曆顯示就是今天,自己也沒有老眼昏花。

抬起手指掏了掏耳朵,李響想笑,這老喬是不是成天在海里撈魚撈暈了頭,頂多半個小時前,呃,好吧,頂天了一個小時前的事,她糊裡糊塗的還一口一個昨天,剛才真該給老喬錄下來,這個笑話可以在她面前顯擺一年。

「好了,老喬,不說了,我抓了一個嫌疑人馬上要回所里,你先一個人吃著,買單的時候你吼一嗓子,我給你把錢轉過來。放心吧,既然說了我請客,就咱們倆這交情,坑誰都不能坑你呀,你說是吧?呵呵。」

說完,也沒再去聽喬伊娜的嬌嗔,他得抓緊時間把冒充燈神這個古怪的傢伙弄回所里。

看似這傢伙只是冒充了燈神的名頭,然則實際上李響心裡的警覺那是一分都沒有放下,很明顯的有蹊蹺的傢伙,大街上人群里李響雖然不怕他,總還是要防著這傢伙出幺蛾子來著。

掛了電話,想了想,李響直接給喬伊娜發了個三百的紅包,紅包封面留了個言:不夠你先墊著,等我忙完聯繫你。

回去要提審燈神嘛,還得搞清楚那條巷子發生的詭譎變故,李響擔心自己忙起來連看手機的時間都沒有,到時候忘了喬伊娜的事情又要惹得那女人勃然大怒,還不如先丟個紅包過去壓壓驚,否則喬伊娜真的在他老娘跟前去告上一狀,陸小溪能收拾得他雞飛狗跳。

「艾隊,回家了么?是這樣的我,抓了一個犯罪嫌疑人,呃,電話里講不清楚,要麻煩你回一趟所里幫個忙,事情很詭異,咱們見面談吧……好的,。一會兒見。」

這個時間沒有公務的話艾敏一般都是回家,他和老婆感情很好,在所里提起孩子也是一副樂淘淘的模樣,人一家三口幸福著,除了所里聚餐等特殊情況,艾敏也從不在外去浪,是個顧家的好男人。

不過艾敏對工作那是沒得說,聽到李響的求助,二話沒說就一口答應下來。

只是,李響的手機在掌心轉了兩圈,怎麼艾敏也問他昨天去哪兒了?奇怪!

昨天還能去哪裡吶,大家不都在農業局的住宅小區那邊忙碌嗎?

沒在意,也許這就是艾敏一句隨口之言,李響拋開腦海中的雜念,揮手攔下一輛計程車,推攘著燈神進了後排,他自然也是緊挨著燈神坐下。

「沙海路派出所,師傅,麻煩盡量快點。」

剛才就在路邊打了兩個電話,燈神背在身後手腕上亮鋥鋥的銬子就已經迎來了諸多的關注,要是再多耽誤幾分鐘,說不定都會圍個小圈子,國人喜歡看熱鬧的天性那是深刻在骨子裡的,這種犯罪分子被抓住又沒啥危險的場合分外吸引人的視線。

計程車駕駛員個個都是「老司機」,有事沒事就在電台瞎起鬨,現在發現送到眼皮子地下的八卦,前排胖乎乎的駕駛員那是難耐心頭的瘙癢,人趕忙是一邊「好的」答應著啟動了車,一邊鬼鬼祟祟的故作隨意的搭話打聽起來。

「警官,這是偷東西了?在哪逮著的呀,有沒有需要我們計程車司機幫忙的地方,咱們的人可是遍布整個縣城呢。」

老司機其實沒說錯,對於清海縣城這種小地方,曾經由一個鎮子經過幾十年才慢吞吞發展起來的地方,只要有司機在電台吼一嗓子,沒事全城溜達的計程車司機聚合起來真是一股不可小視的力量。

要是在平時李響大概還會跟司機樂呵幾句,可今天嘛,李響實在是沒有這個心情,他臉上咀嚼肌勉力的動了動擠出一個乾笑,只是示意司機加快速度。

別小看這些平凡的計程車司機,一個個幾乎都是老妖精出身,看到李響面色不怎麼好看,人駕駛員立馬就閉上了嘴,只管腳下用力踩著油門不鬆開,一路上幾乎是見車超車,比正常狀態下至少節約了三分之一的時間就開到了沙海路派出所大門口「嘎吱」一聲停得那是四平八穩。

摸出五元錢遞過去,這是清海縣計程車的起步價,李響倒是聽說過上一段時間要漲到八塊三公里的起步價,不過現在暫時還沒有動靜。

到了自家地盤,看見聽到剎車聲從門衛室走出來的兩個五大三粗,武力值在所里也能排得上號的協警,李響那顆一直提到嗓子眼的心肝算是安安穩穩的放回了原位。

「老五、老七,過來幫忙。」

一邊下車一邊提高了嗓門喊著兩個協警過來幫忙,雖說心頭不焦慮了,可越到關鍵時候越要沉住氣不能大意失荊州,這一點警院反覆教導過,艾敏在帶他的日子裡也是再三叮囑,李響沒敢忘記。

三個人,一根甩棍兩根高壓強電警棍,看著站在三人中間被帶下計程車的燈神,這一次李響終於感受到了什麼叫做踏實!

713530cookie-check整片枯萎林都復甦過來的樹人,本來都聚集在這邊,但此時這裏的動靜太大,他們竟是在顫抖著,驚恐地看着空中的這道光芒,站在原地連動都不敢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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